,庄姐在里面哄孩子,那气氛、那氛围……温馨的就像一家人!”
石培然眼前一黑,赶紧把异常兴奋的媳妇拉住:“你够了!孙永娴,你能不能别想一出是一出!陆厂长说得很明白,庄同志刚刚丧夫没心思想这些事,明确说了不想再嫁!而且庄同志是东崖村的人,等陆厂长领养的孩子断奶,她就会回到东崖村!她不是咱们厂的人,你懂吗?咱们厂的人怎么可能娶一个乡下人?陆厂长连林技术员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上她一个寡妇?!”
“石培然,你看不起我庄姐?!”孙永娴怒了。
乡下人又怎么了?庄晴香是她见过最漂亮最温婉最心灵手巧的女人,根本不像乡下人,一般男人还配不上她呢!
眼瞅着媳妇怒发冲冠,石培然赶紧抱着人哄:“我没有看不起庄同志,我只是在说不合适,而且陆厂长明确说了让你收收你的热心肠,你就别再惹事了行吗我的姑奶奶。”
“我跟你说,陆厂长这就是嫉妒了!”孙永娴笃定道。
石培然叹气:“行行行,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咱说好,你只能在家里跟我说,出去可不兴乱说啊,不然咱俩都被开除了。”
孙永娴直接掐了他一把:“废话,我就是只跟你说啊,你当我傻?!”
小两口这才休战,但孙永娴觉得自己想得没错。
半夜,庄晴香被水声吵醒,她迷迷糊糊的起身往窗外看,然后吓得彻底清醒,急忙躺下装睡。
谁能想到大半夜的陆厂长在院子里冲澡,这次是真的冲澡,脱了衣服的那种。
庄晴香捂着脸不敢回忆自己看见了什么。
不行,她得搬出去,必须搬出去,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从越洗完凉水澡,浑身的燥热散去,烦躁地回屋躺下。
这日子没发法过了,家里住进外人,还是个女人,确实太不方便了,洗澡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