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新征不以为意:“其实我也这么想,像我们这样的,我觉得就搬一起凑活过就行了,没必要办什么仪式领什么证,你说呢?”
“你……”庄晴香气结,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是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打扰一下。”陆从越打断两个人的对话,从院里走出来,“我不是要偷听,是你们声音太大了。”
他似笑非笑,庄晴香不知为何心里直冒寒气。
梁新征不好意思地轻咳了声:“让陆厂长看笑话了。”
“确实看笑话了。”陆从越呵了声,“梁新征同志,庄同志的话你是真听不明白还是装听不明白?”
梁新征一怔。
“在我听来,她刚刚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你了。”陆从越又道,“您也是老同志了,有风度一点儿,不要再纠缠了。”
庄晴香急忙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梁新征脸色难看:“庄晴香,之前我们不是好好的?我还帮你买菜……”
“我都不认识你哪里来的好好的!”庄晴香有些上火,“买菜也是你主动的,我钱也给你了。”
“孙永娴真没给你说什么?”梁新征不相信地道,“还是说你有什么想法?要是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细细聊,没有什么事不能商量。你可以在厂子里打听打听,我梁新征不是乱来的人,我是认真的。”
“她什么也没跟我说,就算说了我也是同样的回答!”
庄晴香羞恼不已,她一个寡妇遇到这种事已经很难堪了,偏偏陆从越还在一旁看着,这更让她无地自容。
“梁同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提这种事!我得回去干活了,慢走不送!”
她说完转身就回了院子,脚步不停直奔屋里,显然不想再继续这种话题。
梁新征也很恼怒,忍不住道:“陆厂长,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