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他终于可以躺回自己的炕,宽敞得能舒展四肢。
可是,这屋里的空气不对。
至于他辗转反侧睡不着,总觉自己被庄晴香的气息笼罩着。
以至于睡梦中也全是她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陆从越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挠了挠寸头,决定去食堂买个馒头啃一啃。
庄晴香早起后按部就班的照顾孩子、做早饭。
等她和小钱月一起吃饭的会后才意识到自己做多了,做了三人份。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小钱月看看多出来的三张鸡蛋饼和一碗粥,问道:“娘,这是给陆伯伯的吗?那我去叫陆伯伯来吃饭!”
她拔腿就往外跑,庄晴香急忙追上去拎住小丫头的后衣领。
“不是!是娘多做了点中午吃的。”她冲小钱月微笑道,“你乖乖吃饭,一会儿孙老师来带你去幼儿园。”
小钱月有些闷闷的:“平常都是陆伯伯送我去的……”
“以后没有人接送,月月能不能一个人上学放学?”庄晴香柔声问道,“月月都五岁多了,是个大孩子了,对吗?”
幼儿园就在家属院那边,孩子只要不出厂子大门口就不会有危险,庄晴香觉得女儿最好能自己去幼儿园,不好老麻烦别人。
小钱月想了想,用力点头;“可以的!月月认识路,一个人也没问题!”
庄晴香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月月真棒,快吃饭吧。”
小钱月的鸡蛋饼才吃了一半,大门口外传来陆从越的喊声:“月月,该上学了。”
小钱月眼睛一亮,蹭的站起来,噔噔噔往外跑。
“陆伯伯,陆伯伯你是特地来接我的吗?”小钱月兴奋地问。
陆从越笑着摸摸她的脑袋:“是啊,吃完早饭了吗?”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