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事!”
石培然一想也是:“陆厂长,我们赶紧去开车吧。”
陆从越却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把办公室钥匙丢给石培然:“车钥匙在我办公室桌上,去你拿了把车开到我家门口,我去找下牛建忠!”
“怎么?”
陆从越声音无比低沉:“厂子里……并不安全!”
石培然被他这一句话给说懵了,瞬间想起跑得没影的媳妇,急得差点跳脚:“你怎么不早说?那我家永娴……”
“去开车!我去找牛建忠!”
陆从越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脚步飞快,最后直接跑起来。
石培然心急如焚,直接冲孙永娴离开的方向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孙永娴的名字。
陆从越很快就把牛建忠从被窝里揪出来:“厂子里出事了,你带人去仓库那一片给我搜,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不对劲都给我按住了,不要破坏现场!”
“出啥事了?仓库?”牛建忠寒毛直竖。
“快去!”陆从越厉声命令。
牛建忠咔嚓一个立正,然后直接狂奔而去。
陆从越也飞奔回到自己家,推开屋门,就听见细细碎碎的呜咽声,令人面红耳赤。
他直接抓了床单把人从头到脚蒙起来,抱起就往外走。
走出一段路才看见车子过来,把人抱进后车座,他立刻道:“县医院!快!”
石培然看到他抱着个人进来,猜到是庄晴香,还下意识地问了句:“庄姐怎么了?生病还是受伤?”
回答她的,是一声无意识的低吟。
石培然一僵,瞬间反应过来,踩下油门直接往外冲。
陆从越死死地抱住不老实的庄晴香,又担心她这样挣扎,被绳子捆住地方肯定要受伤。
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忍一忍。”他低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