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的别问,这两天厂子里感觉有大事发生……”
昨天公安都来调查了,虽然很多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传言说仓库附近发现了血迹,肯定事不小,他们这些人还是少打听为妙。
他们不敢跟陆厂长接触询问,有人敢。
石培然喊住陆从越,小跑着追上来问:“陆厂长,庄姐怎么样了?”
陆从越微微蹙眉:“挺好的。”
石培然欣慰地叹了声:“庄姐心理挺强大的,要是普通小姑娘估计早就吓得不行了,好多天缓不过来。”
陆从越用眼角余光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她就没吓到?”
“吓是肯定吓到了,但是恢复得挺快。”石培然嘿嘿笑,“我是这个意思。”
陆从越觉得石培然这个大夫有点儿不靠谱。
“让你打听的事你打听的怎么样了?”他沉声问。
石培然挠挠头:“我问了我老师,他说不清楚你们俩中了什么药,所以不好说……不过一般来说,这种药只要及时纾解了就行了,对身体没什么,但你们俩……”
石培然心想这俩人一人中一次,都是打针压下去的,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陆厂长,你说你要是早结婚,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哪有这些事发生……”他忍不住嘟囔了句,“说起来也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再不结婚,你……”
陆从越脚步一顿:“你很闲?”
“啊?我很忙!忙着呢!”石培然脚跟一旋,转个弯直接走人。
一提这事陆厂长的脸就阴沉,他可不想留下被喷一顿。
三十好几的人了,不找媳妇不找女人,就算庄姐投怀送抱也能坐怀不乱。
这不是人!
不对,这不是圣人就是废人!
石培然脚步加快,回去要跟媳妇讨论讨论,他们俩这两天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