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跺脚:“陆厂长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啊,再不回来菜都凉了。”
“我去看看,正好拿瓶酒回来!”石培然兴奋地道,“这么好的菜,没酒可不行。”
话音刚落,陆从越就进门了,手里拎着两瓶酒。
“酒?我正好带来了。”他淡淡地道。
石培然飞快跑出去,把两瓶酒迎进门,嘴巴里还啧啧有声:“这可是好酒,陆厂长,你可真舍得。”
“不喝?不喝就拿给我。”陆从越淡笑。
石培然当然不舍得,当即就抱进怀里:“那不行,今天必须好好尝尝,我家老爷子都没舍得喝过呢。”
庄晴香好奇地看着石培然,她以为,当医生的都是特别爱护自己身体的,起码不会爱喝酒。
很快视线就被陆从越的人影挡住。
“他爱喝酒,不过酒品不错。”陆从越声音略低,“但凡他能戒酒,也不会待在厂医务室。”
石培然警觉地看向他们:“你们是不是说话坏话呢?”
陆从越淡笑不语。
庄晴香也笑,心里却暗暗惊讶。
她刚刚是把心里想的事下意识的问出来了?不然陆厂长怎么知道她在奇怪什么?
“好了好了,开饭了。”孙永娴已经迫不及待要落座了,“我今天中午可是要大吃一顿的。”
一行人落座,包括兴奋的小钱月。
她感觉自己好幸福,自己喜欢的人都在身边,太开心了。
孙永娴一边吃一边赞叹,这个好吃那个好吃,所有都好吃。
陆从越和石培然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吃起来速度也不慢,酒更是一杯接一杯。
庄晴香忍不住问孙永娴不劝劝吗,会不会喝太多了。
孙永娴不以为然:“没事,我家培然喝完回家就蒙头大睡,随他去吧。”
顿了顿,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