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地自容地低着头。
牛建忠火冒三丈:“不说话就行了?现在差点死人了知不知道?把这两个人弄醒,给我审!”
陆从越带着石培然和孙永娴回去庄晴香家里。
一进屋就看见地上的鲜血,孙永娴差点叫出声。
进屋,看见半边脸肿得厉害,蜷着身子脸色苍白的庄晴香,石培然立刻喊陆从越开车送人去县医院。
县医院好歹有检查设备,他那个医务室可是啥都没有。
庄晴香紧紧地攥住小钱月的手,艰难开口:“月月……也去……”
石培然这才发现,小钱月的脖子上有扼痕。
“畜生,竟然对一个小孩下手!”孙永娴气恼的低声咒骂。
“一起带去医院。”石培然咬牙切齿,“这么小的孩子,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陆从越点头,把两个娃托付给孙永娴照看,他开车带着庄晴香、石培然、小钱月一起赶往县医院。
在县医院经过检查后,小钱月没什么事,庄晴香情况有些严重,就算不住院,回去后也得卧床休息,直到腰伤养好。
因为还要奶孩子,庄晴香拒绝打针吃药,那就只能靠自己硬抗。
“两个孩子都百天了,可以断奶吃饭。”陆从越语气冷硬,显然不赞同庄晴香的决定。
“大夫都同意了,说明没问题。”庄晴香艰难出声,试图跟陆从越讲理,“陆厂长,检查结果不是说内脏和骨头都没事吗?就是养伤而已,不妨碍喂孩子……”
石培然赶紧让陆从越答应,别让庄晴香多说话,至于回去喂不喂孩子的事可以再商量。
只是庄晴香卧床休息的话需要人照顾……
“陆厂长,我不方便,我家永娴也得上班,只能麻烦你照顾庄姐了。”石培然诚恳地道,“毕竟我们这些小职工都得按时上下班,不像你这个大厂长,时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