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越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抬手冲着钱浩庆就是一拳。
巴掌?他不擅长,他擅长拳头。
庄晴香打过他们又怎么样?她那么病弱的身体能有多大点儿力气?
闯进他家里,打他的……不是,打她的女儿,还欺负她,这一拳是他们该挨的。
“陆厂长!”
就在他下一拳要打徐莲桃的时候,庄晴香急促地开口,“她怀孕了!”
陆从越皱眉。
他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当女人处在敌人的位置,那就该千刀万剐。
但是孕妇……
他不想牵扯后续麻烦。
于是,沙包大的拳头继续落在钱浩庆身上。
两口子嘛,那个不能打,只能这个还债了。
徐莲桃不停尖叫,喊着住手,还说要告公安。
陆从越收拳,转了转手腕,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道:“你们两个闯进我家里行凶还打伤孩子,我打你们是自卫,你告公安也是抓你们去坐牢!不信你就去试试。”
他又看向小钱月,那小小的脸已经肿了一半。
心里一气,他狠厉地道:“我家孩子的脸肿成这样,我会带她去医院验伤,你们两个要对此负责,一个都别想跑!”
“现在,都给我滚!”
一声怒吼,钱浩庆和徐莲桃跌跌撞撞跑出来,差点吓尿裤子。
等逃出厂子,徐莲桃才一拍大腿:“咱家鸡蛋忘记拿回来!”
“你还管鸡蛋,赶紧送我去看大夫,我疼死了。”钱浩庆哭丧着脸道。
他们滚出来的时候,陆从越就在厂子门口盯着。
又把保卫科的人大骂一顿,责怪他们竟然让无关紧要的人随意出入。
值班人员委屈:“他们说是庄晴香同志的弟弟和弟妹……而且,我找人去问过庄晴香同志,是经过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