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定?让月月进去扶着我就行。”庄晴香声音越来越小。
“那行吧。”陆从越喊了小钱月一声,直接把人抱去厕所,放下后自己出来,小钱月进去扶着。
丢脸到极致后,庄晴香平静了,确切的说是当自己已经死了。
从厕所出来,陆从越又把她稳稳地抱进屋里,还打了一盆水让她洗手擦脸。
庄晴香再三咬牙,弱弱地说了声:“能把孩子们抱进来让我喂喂吗?”
胀痛这件事她到底没脸直接说。
陆从越:“孩子我喂过奶粉,都睡着了,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庄晴香:“……”
“陆厂长,外面的床小,两个孩子躺过去你就没地躺了,不如还是放炕上吧。”庄晴香耐心的找理由。
“我打地铺。”陆从越回答得很干脆。
庄晴香无语死了。
陆从越转身出去,很快拿了个暖水袋回来,是新的,灌了热水后有一股淡淡的胶味。
庄晴香还是第一次见暖水袋,很新奇。
乡下见不到这东西,偶尔有的人家会去卫生室好说歹说的要一个盐水瓶子,灌上热水后就可以用来暖被窝。
“你哪里不舒服的话用这个热敷,大夫说热敷能缓解。”陆从越道。
庄晴香觉得欠陆从越越来越多,她就是个月工资五块的奶娘,结果陆从越给的东西越来越多,远远超过五块钱工资。
她还不起。
“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庄晴香现在能做的只有多说几遍感谢。
陆从越摆摆手:“是我和保卫科的疏忽才让你身处危险,不用说谢,这是我该做的。”
庄晴香话题一转,继续要求陆从越把孩子抱过来。
让一个大厂长打地铺算怎么回事?炕上空间大着呢,而且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