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记得跌打师傅说的话,一直按他教的做。
偏偏就在他艰难控制自己的时候,一声细细的低叫响起。
陆从越一顿,张了张嘴,艰涩问道:“弄疼你了?”
庄晴香摇头,一想不对,又点头。
她哪里有脸说刚刚不是疼……就当时被弄疼了吧。
“那我再轻一点。”陆从越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意识到自己声音有多沙哑。
说着力道再轻一点,可他心里却想发狠,想狠狠的捏过去,想重重的压……
陆从越猛地收手,拽过被子盖住庄晴香的身子。
他刚刚在想什么?!
陆从越咽了口唾沫:“先这样吧,我怕弄伤了你,我再去问问孙永娴。”
说完转身就走,就好像屋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庄晴香松了口气,把头从枕头上抬起,同样是满头热汗,眼眸水粼粼的,眼尾泛着春意。
幸好陆从越帮她把被子盖上了,不然只怕自己连这点儿力气都没有。
除了自己毫无印象的第一次,她还是头一次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任由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她不敢回忆那感觉。
在那双手放过来的第一刻她就咬住了唇,后来,她被一种奇异的感觉牵引着,那感觉从腰间蔓延到全身,令她手指头都是无力的。
幸亏陆从越走了,不然她怕自己会出丑。
庄晴香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小心地翻过身,看见旁边啃手玩的两个奶娃娃,忍不住笑起来。
再次庆幸两个孩子省事,不用老抱着。
她记得钱浩庆像这么大的时候就必须有人一直抱着,放下就哭就闹,继父不愿意听哭声,会发火,她只能一直抱着他,很累。
跟孩子玩了一会儿,感觉没过多久,陆从越又回来了。
“孙永娴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