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庄晴香不得不连续三天让陆从越帮忙治疗,每次治疗结束后,他还会趁着小钱月不在,跟她耳鬓厮磨增进感情,每天都要问一遍她考虑的怎么样了。
庄晴香被逼得太紧,等孙永娴过来时,她感动坏了。
孙永娴:“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陆厂长欺负你了?”
庄晴香:“……”
要不是孙永娴那双眼睛表露了看热闹的内心,她都要信她是在担心自己。
“你病好了?”庄晴香试探着问。
“好了,我家培然妙手回春!”孙永娴面不改色的撒谎。
其实是石培然觉得庄姐和陆厂长之间有问题,特地让她空出这三天,让他们两个多点儿亲密相处的机会。
现在看来,陆厂长精神奕奕、心情愉悦,但庄姐这边就有些不对劲。
原本只是开玩笑的,现在就变得认真了。
“庄姐,陆厂长不会真欺负你了吧?”
“没……”庄晴香矢口否认
她也没撒谎,求娶不算欺负,治疗也不算,她难堪的是他的治疗过于亲密,她觉得隔着衣服或者毛巾治疗就行,可他总是一派认真的直接触碰她的皮肤。
第一天,庄晴香尴尬羞涩,觉得自己该被沉塘。
连续三天,庄晴香想通一件事,她不反感陆从越的触碰,他的触碰总能带给她战栗沉沦,她偷偷享受其中。
庄晴香想起前世听见几个大娘和婶子毫无顾忌的讨论大姑娘和小媳妇的不同。
她们说,她虽然刚结婚,但是年龄摆在那里,不是二十岁就出嫁的花骨朵般的大姑娘,而是熟透了的女人,还到了三十如狼的年纪,早就馋男人了。
当时她面红耳赤地躲开那些人,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现在她好像大概懂了。
“庄姐?庄姐你想啥呢?脸咋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