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庄晴香低着头,一副认真洗尿布的样子,陆从越只能看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还有毛茸茸的碎发。
陆从越舔了下唇,突然道:“你跟小姜师傅关系越来越好了。”
庄晴香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低声道:“还好……”
陆从越心里跟被火烧似的,火烧火燎,想说那个姜卫海到底有什么好的,至于跟他谈笑风生吗?
又想问问,他一走这么多天,再见面她如此平静是什么意思?
算他给他们腾空吗?
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低着头的庄晴香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都不用抬头看,也知道陆从越在生气。
估计是气她跟姜卫海走得太近。
可是之前她就说过,她跟姜卫海就是普通的同事、同志、朋友关系,是他自己总要胡思乱想。
不过陆从越刚回来,庄晴香不想跟他吵架。
她绞尽脑汁的找了个话题,说起那位国外来的专家罗斯先生。
陆从越知道这件事,只是他一直没能脱身回来,现在回来了,应该第一时间去见见这位罗斯先生才对。
但他的身体不乐意,脚底板更是黏住了似的。
“你不问问我这些天去哪儿了?”他沉着声音问。
“不是出差吗?我不是厂子的人,不好多问。”庄晴香老老实实道。
陆从越嘴唇抿了抿,说了声:“可以问!”
庄晴香琢磨着他的意思,问道:“那……你这几天去哪里出差了?”
陆从越抬脚就走:“先不告诉你!”
庄晴香目瞪口呆的看着陆从越头也不回地离开,觉得不可思议。
陆厂长有这么幼稚吗?换人了?
庄晴香忙完手头的活,正琢磨要不要准备陆从越的晚饭时,孙永娴带着小钱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