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闹,三十好几的人了……”庄晴香无奈地推他的头,根本推不动,反叫他推着往炕上倒。
“你……别闹……”
陆从越百忙中抬起头:“你也知道我三十好几的人了,昨晚被你得了手,你就偷着乐吧。”
庄晴香捂眼。
他已经距离她刚认识时的陆厂长七万八千里远了,现在的他简直是个倒打一耙的无赖。
三十多岁才开荤的男人简直跟狼似的,偏熟透的身子被他一沾就软,没骨头似的由着他折来扯去。
两个人都得了趣,都不舍得离开对方,黏黏糊糊了大半天,庄晴香眼泪也流了,嗓子也哑哑的,什么都干不了,连奶孩子的本事都没了,还是陆从越给孩子冲的奶粉。
庄晴香低头看看身上的齿痕,还有满屋的狼藉,咬牙切齿地瞪陆从越。
陆从越老老实实:“我错了,我收拾,你歇着。”
等收拾利索,他也上了炕,搂着庄晴香打算眯一会儿。
就这样手还不老实,在庄晴香软软的肚子上摩挲,突然低笑了声:“会不会再生个娃出来?”
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庄晴香陡然惊醒,声音发抖:“你说啥?不行!”
她这两天被陆从越缠得竟忘了这事。
不行,绝对不能怀孕生孩子!
陆从越看不得她那副害怕的样子,把人往怀里拽:“怕什么,怀了就生,我又不是养不起。”
“你别胡说!生下来算什么……”庄晴香吓得眼圈都红了,“你、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这件事,现在怎么办?”
“不是说了,怀了就生。你要是愿意,就跟我领证结婚,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他当个私生子,我继续当你见不得光的男人。”陆从越越说越气闷,越说越委屈。
他陆从越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庄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