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没有,县公安局那边听了也很纳闷,还说如果庄姐再不回来,他们可以帮忙找人。”
孙永娴气得呕血:“这到底咋回事啊!弄得人心惶惶的!对了,陆厂长呢?出这么大的事,陆厂长还不赶紧回来?”
“牛建忠说陆厂长有重要事情要处理,只怕一时半会赶不回来。”石培然叹气道。
“呸!什么重要事情,不就是调走的事么!是啊,他陆大厂长有出息,前途无量,都要调去京城了,哪里还记得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和……人!”
孙永娴越说越生气,“再这样下去,都不知道庄姐是死是活,留下这三个孩子咋整?”
“你小点声。”石培然提醒道。
孙永娴赶紧闭了嘴,刚刚一激动忘记控制音量,也不知道里面的孩子听见没。
她赶紧进屋看看,见小钱月还是之前那样,叹了口气,过去摸摸她的头:“月月乖,快睡觉吧,别想太多,你娘肯定没事的。”
孙永娴觉得小钱月年纪小,好哄,并没当回事。
可小钱月却记住了偷听到了孙永娴的话。
孙老师说娘找不到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说陆伯伯把他们扔下了……
可陆伯伯不是这样的人。
第二天,小钱月趁着孙永娴没注意,一溜烟跑出去。
她跑去保卫科说要找牛伯伯,等保卫科的人把牛建忠叫来,她一下子扑过去抱住牛建忠的裤腿:“牛伯伯,我要找陆伯伯,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牛建忠皱眉,把小丫头抱起来,哄着道:“你陆伯伯有要事在忙呢,不能打扰。”
“我娘的事更重要啊。”小钱月认真地道,“我得跟陆伯伯说,要是陆伯伯知道了也会夸月月说得对!”
牛建忠摇头,还想劝,小丫头就开始哭,扯着嗓子嚎。
牛建忠哄也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