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自然就退了。
可陆从越却没有结束的意思。
“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明白?还是我的态度还不够坚决?我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点头就可以,庄晴香,我从来没有对女人动过心,你是第一个,你能明白吗?”
庄晴香紧张地抠手指,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她是他的第一个,可他却不是她的第一个。
月月的亲爹对她真的挺好的,她很感激。
可要说喜欢,他确实她的第一个。
心里和身体都喜欢他,非常喜欢,就因为喜欢,才不能拖累,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庄晴香执拗的这样认为。
“你开开门。”陆从越语气里带了些恳求,“有话我们面对面说清楚。”
庄晴香依旧沉默,就连呼吸都屏住了,好似屋里没她这个人。
陆从越又低低的劝了一会儿,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放弃。
躺回小床上,他心里仿佛有火在焚烧,又好似身处万年冰窖,到处冷冰冰的,包括他全身上下。
难受,真的难受,无能为力的难受。
长大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屋里的女人是心狠,可她总得有个理由变得如此心狠。
之前他以为是调查她的事伤了她的心,可他解释清楚了她还这么狠,说明不是那个原因。
到底是因为什么?!
陆从越辗转反侧,想得头都要炸了也想不明白,他甚至开始从庄晴香来的第一天开始回忆,抽丝剥茧,想记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如此生气。
一夜不眠也是徒劳,屋里传来孩子们醒来的动静时,陆从越也沉默的起床了。
收拾了床铺,他很自觉的去厨房熬粥,蒸蛋羹。
这样就免得那狠心女人因为孩子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