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微动,他笑了笑:“她干活勤快认真,对孩子也好,遇到难处我肯定要搭把手。”
“就这样?”钱村长有些失望。
“不然呢?”陆从越问,“老村长,您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
钱村长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问,那什么……陆厂长您慢走,骑车小心些。”
陆从越点点头,刚要骑车走,又撑住车,回头道:“老村长,一会儿我还得来一趟,到时候得麻烦您帮忙做个见证。”
“啥?啥见证?”
不等钱村长反应过来,陆从越已经骑着车扬长而去。
钱村长坐立不安的等了又等,不知道到底要他做个啥见证,心底又隐隐有个期盼,不敢对任何人说。
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等到吉普车开进村里,陆从越和庄晴香从车上下来,站到他面前。
钱村长心中五味杂陈,一句“恭喜”差点脱口而出。
他压住心里的激动,迫不及待地问:“你们是来开介绍信的?”
要是他们能领证结婚,也算是圆满了。
结果陆从越不解地问:“开啥介绍信?”
“啊?不是让我做个见证?”钱村长觉得自己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用了。
陆从越就是这时,脸一沉,严肃地道:“钱村长,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钱大有家,他涉嫌虐待庄晴香同志的女儿钱月,并且私自扣留、盗窃庄晴香同志的财物!”
“啥?虐待?盗窃?”
钱村长额头冒汗,“这、这可不兴瞎说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村今年的小红旗可就没了!!”
“是不是瞎说,您跟我们去一趟就知道了。”陆从越肃容道。
于是,陆从越从前面大步流星,庄晴香陪着钱村长跟在后面,一起去往钱大有家。
快到钱大有家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