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香哪里肯,又吵又闹又要上吊。
就在这鸡飞狗跳中,钱大有还是被村长和联防队队长逼着拿出二百块钱。
其中一百多是庄晴香的,还有七八十是自家存款。
“家里只有这么多,逼死我们一家也拿不出再多了。”钱大有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蹲,开始抽旱烟锅子。
庄晴香微微挑眉:“剩下的可以打借条,慢慢还,陆厂长宽宏大量肯定不会逼死你们。”
陆从越跟着点头:“是,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在曹香要上吊的动静中,钱大有又被逼无奈地写了张欠条。
这时候,钱花和钱草两姐妹也把衣服换下来了,胡乱塞进庄晴香的包袱,拿出来直接丢在她面前。
“这是你的东西,拿着赶紧滚,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了!”钱草气得咬牙。
庄晴香不生气,蹲下来打开包袱,检查了下后,站起来冷笑:“钱村长,队长,你们先别走,我还丢了样重要东西没找到呢。”
钱草几乎跳起来:“你东西都在这里了,你还想干啥?”
钱村长也觉得庄晴香有点儿得寸进尺了,二百块钱啊,还不够吗?
庄晴香却一脸严肃地道:“其实衣服什么的都不重要,曹姨想留下跟我说声,我送给你也无妨!但是你不该动我的绣品!”
庄晴香把自己在替军工厂做绣品的事说了一遍,着重强调绣品是给外国友人的,料子、绣线什么的都是军工厂托关系买的最好的,最重要的是她都绣了一半了,现在绣品没了,要重新买料子、针线,从头开始绣,时间肯定来不及。
“到了时间我交不上绣品那就是破坏中外友谊、破坏安定团结!曹姨,你这罪名该怎么定呢?”
中外友谊?外国友人?
这对东崖村的村民们来说就跟天方夜谭似的,他们很多人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