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有和曹香是知道庄晴香的本事的,她随她那个亲妈,心灵手巧。
家里大大小小的所有人的衣服、缝补都是庄晴香弄的。
当然外人不知道,曹香在外面都默认是自己功劳。
现在听说庄晴香竟然靠刺绣的手艺出息了,他们只觉得荒唐。
啥时候缝补个衣服绣个花都能让当官的和外国人重视了?
还有啥绣花材料……
“啥材料?”曹香反应过来立刻开喷,“我可没见啥刺绣的东西,你们可别想诬赖我们。”
“曹香!”钱村长严肃开口,“你要是拿了就赶紧还给人家,这可是大事,是捅破天的大事!”
在东崖村人眼里,牵扯到省里和外国人,那肯定是捅破天的大事,都劝曹香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曹香气得两眼冒火,她确实没拿,见都没见过。
就在这时,钱花两条腿抖得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钱花已经十六了,都到了要找婆家的年纪,平常很要面子,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
钱草也在旁边瑟瑟发抖,突然举手道:“我知道,我举报,是我姐、我姐拿了……”
说着,还摆出戴罪立功的架势,一溜烟跑进屋里把绣花绷子啥的都给拎了出来。
“呐,都在这里了……你们拿了可就不能怪我们了啊。”钱草心虚地道。
庄晴香拿起绣花绷子一看,眉头紧皱。
因为事情太多,她绣了不到一半,现在有人在上面乱绣了一通,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这代表她要从头开始,必须要加班加点的干才能在规定时间内上交。
不止庄晴香看见了,其他人也看见了,曹香嗷的一声扑上去打钱花,嘴里骂骂咧咧:“你这贱丫头,你手贱什么啊你!”
钱花也没想到啊,她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