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只有一次刺杀。” 云瑾看向车窗外逐渐泛出鱼肚白的天际,声音带着洞悉的冷静。
“江宁失利,毒蝎使逃脱,他们必会猜到朕可能离开,或加强其他方面的动作。
东行之路,不会太平。
陈将军先行开道,就是要打掉他们的爪子,拔掉他们的眼睛。”
她收回目光,看向青黛:“与北边和南边,联络上了吗?”
青黛连忙从怀中取出两个小巧,样式不同的金属筒。
一个呈暗青色,刻着细密云纹。
另一个则是普通的铜管,但火漆是韩冲帅印的独特纹路。
“一刻钟前,刚收到两边回信。”
青黛将两个金属筒递给云瑾。
“北边韩大帅的密信先到,南边夜枭大人的消息稍晚,几乎同时抵达。”
云瑾先打开韩冲的铜管。
韩冲的字迹比上一封更稳,显然北狄局势已定。
“陛下,末将已集结黑水韩部及北疆精锐骑兵三千。
随时可南下进入河西走廊,威慑西洲东部,牵制可能异动之敌。
另,已派精干小队,携北疆特产药材及御寒之物,秘密西出,尝试接应王爷。
然西洲辽阔,戈壁凶险,恐难及时汇合。
陛下东行,万望保重。末将韩冲,遥祝圣安。”
看到威慑西洲东部、牵制可能异动之敌两句,云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韩冲不愧是帅才。
不仅稳住了后方,还能主动出击,从北面给西洲那些势力施加压力。
为苏彻和她的东行减轻负担。
她收起韩冲的信,又拿起那个暗青色的密信筒。
谛听的信,往往更简短,信息也更直接。
展开纸条,上面是夜枭那特有,略带棱角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