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毅的脸。
身后的水道崩塌声已隐隐可闻。
掌心,那枚蟾皇骨符静静躺着,触感冰凉,带着林楚残留的体温。
他看了一眼来路,崩塌的黑暗仿佛死神的叹息。没有退路了。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将骨符紧紧握在左手。
感受着那微弱,令人不安的冰凉感。
右手则握着那柄裂纹遍布,随时可能碎裂的铁刀。
体内,那缕微弱但坚韧的绝帝本源,在生死压迫下,如同风中残烛。
顽强地提供着最后一丝力量。
然后,他俯身,将火把前端小心地浸入水中熄灭。
只留下一点微弱的炭火余烬,用防水的油布包好,塞入怀中。
在绝对黑暗的地下穿行,火光有时不是指引,而是靶子。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
然后朝着那盘根错节的缝隙,侧身,用力挤了进去。
这里的水,比外面的沼海干净。
没有那么多浮游的毒虫和腐烂物。
但温度低得异常,而且越往里,那股甜腥气就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空洞与寒冷。
不是物理的冷,而是一种荒芜的寒意。
而且,这里太安静了。
除了水声和自己的心跳、喘息,再无任何声响。
没有虫鸣,没有水流以外的任何生命迹象。
仿佛这是一条被世界遗忘,通向冥府的通道。
苏彻在黑暗中凭借触觉和微弱的方向感,一点点向前挪动。
不知过了多久,狭窄的缝隙终于开始变宽。
水流也变得湍急起来。
似乎汇入了一条更宽敞的地下河道。
他奋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