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养心殿。
这都快下午了,南宫雄还是眼珠子通红,把瓷瓶、砚台什么的扔了满地,几个太监宫女跪在角落里,心说,这老登今天又发什么疯啊。
闲的吧?回回我伺候的时候你发疯。
“不是,她有病吧!”南宫雄正批奏折呢,批着批着就骂一句,“贱人!全都是贱人!”
宫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给他拿新的毛笔了,每回来都战战兢兢的。
其实也不怪南宫雄生气,这事儿搁谁谁都得麻。
他好心好意收留洛宏图一家,结果被人家给仙人跳了。
这就好比你关系最铁的兄弟家落难了,举家来你这里借宿,结果利用仙人跳威胁你,让你帮他们还债。
这不疯了么。
只不过如果是我们遭遇这种事,真有可能有苦说不出,但人家南宫雄是皇帝。
真要杀人就一句话的事情,所以嘛,他早上毫不犹豫地下旨,安了个意图行刺的罪名,要把洛宏图和李氏直接拉到菜市口砍头。
只要他们死了,昨晚的事情就永远是个秘密了。
“朕是皇帝!朕想杀谁就杀谁!敢算计朕,朕让你们死无全尸!”
啪。
这毛笔今天算的倒了血霉了。
就在这时,孙福像是得知了什么消息,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进来。
南宫雄一看到他就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砍了没有?”
孙福来到他身边,脸色阴沉:“陛下,出事了,人没砍成。”
“你说什么?!”南宫雄大怒,“没砍成是什么意思?刑部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朕的圣旨他们敢不听?说,今天当值的官员是谁?朕砍了他!”
“陛下息怒!今天刑部当值的人是赵长安,但这事儿真不怪他,也不是他不听旨,是神机营的人突然去劫法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