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今日宫中必会是一场血雨腥风,若是从前她该如热锅上的蚂蚁担心叶君棠的安危。
此刻她却并没有去想他,而是在暗自祈祷希望未来登基的新帝可不要是沈家从前站在对立面的敌人。
其实,叶君棠是翰林学士,可以接触到诏令,等他回来向他打听消息是最快也是最准确的。
然而,沈辞吟心里清楚,叶君棠未必会告诉他,她已经不再将希望全部寄托到他身上,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只要事情发生了,一定会有风声,只是知道的时间或早或晚罢了。
见沈辞吟心焦,瑶枝休息一阵又主动提出来再出去打听。
沈辞吟这一等,又等到深夜。
不过,没有等到瑶枝回来,先等到了叶君棠归家。
叶君棠回府时,瞧见门房比平日里还要谨小慎微,又见灯火映照之下府中各处摘了大红大紫的装饰,没有在这种时候出错,还算满意。
见白氏身边的丫鬟提着灯笼匆匆迎来,他问道:“今日府中事宜,都是继母安排的?”
那丫鬟微微一愣,也不懂叶君棠问的是什么,只回答:“是呢,夫人操了许多心呢。”
“只是今日夫人外出遇到了些难堪,世子爷您去看看吧。”
待叶君棠踏进澜园,沈辞吟见到的便是一个浑身冒着寒气的叶君棠。
沈辞吟甚至还没开口问问他今日朝中可有什么消息,他兴师问罪的话语便砸向了她。
“今日继母不过是去铺子里挑些首饰,支取一些银两,是我让她去的,你为何要与她为难!”
叶君棠这几日本是故意冷落她,可却发现她对他比他对她的态度还要冷漠。
从前就算他不搭理她,可他的日常琐事一应都是安排好的,从不让他冷着饿着。
现在他的事都没人管了。
且不说到现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