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四皇子封为摄政王辅政的消息已经昭告天下。
得知新帝陛下是六皇子,乃皇后姑姑所出的嫡子,沈辞吟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虽说六皇子年幼,肯定不可能自己理政,但至少不会将矛头对准沈家。
而且,看在六皇子即位的份儿上,兴许皇后姑姑也能从冷宫里被迎出来,荣登太后之位。
若是如此,沈家便又有了转机。
沈辞吟这般琢磨了半日,却又听闻二皇子不服,想以下犯上,却被摄政王就地处决的消息,这消息不知道是怎么飞出皇宫的,俨然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沈辞吟听闻这消息时,正在喝药,鼻尖萦绕的药味儿仿佛一瞬间变成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刺得她险些作呕。
那可是亲手弑兄啊,她果然没看错,昔日的四皇子,如今的摄政王就是个阴郁残暴的主儿。
一时间京城变得风声鹤唳,世家大族人人自危。
如今正是朝堂新老交替的多事之秋,沈辞吟让下人紧闭侯府门户,尽量减少外出,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一道从宫里来的懿旨却传到侯府,是皇后姑姑宣她进宫。
自从三年前国公府卷进废太子逆党一案,国公府被查抄,皇后姑姑被打入冷宫,她就再也没接到过任何宫里来的旨意。
沈辞吟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接了旨,交代瑶枝看好澜园之后,换一身更加素净的衣裳,摘掉头上多余的首饰,只留下一支淡雅的玉簪,宫中眼下正在举丧,她这两日虽然已经穿得素净,但更小心些为妙。
待装束妥帖了,立即随传旨的太监离开侯府。
一辆宫里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口,一名嬷嬷正在马车旁边候着,沈辞吟一眼便认出来是皇后姑姑身边伺候的李嬷嬷,时隔三年再见,瞧着也是亲切。
“李嬷嬷,好久不见。”沈辞吟笑道。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