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若依沈辞吟从前的性子,定会怼一句瑶枝是她的人,她都在与他和离了,他算哪门子的主子,但现实是还没离成,出嫁从夫,她嫁入了侯府,叶君棠的确也是瑶枝的主子,有权责罚下人。
可她没有这样闹起来,只说:“世子在朝为官,自诩公正,为何却只说瑶枝冲撞你,却不说缘由?”
“今日我的马车坏了,瑶枝都是为了我,才情急之下有所冲撞,难道连这个世子也要追究?”
“那我是不是也该追究一下是谁对我的马车动了手脚,致使马车损毁,我是不是也该追究一下为何我的丫鬟回侯府叫马车,世子却让她自己想办法?”
“世子,难不成你只许州官放火?”
叶君棠听了却恼了。“还在编,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所谓的马车坏了只是你们捏造的谎言,你们主仆二人串通一气来设局,试探我逼迫我罢了。”
“沈辞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自作聪明的事了,真的很可笑。”
“拖出去,给我打。”
一声令下,眼看瑶枝就要被带走打板子。
沈辞吟眸光一寒,看向两个婆子:“放开她。”
两个婆子缩了缩脖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这个差事可真不好当,只能假模假样地拿住瑶枝,杵在原地不敢动。
知道叶君棠不松口,这俩婆子不敢违抗,沈辞吟看向叶君棠,的确很可笑,她便嗤笑了一下,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天寒地冻,她一个内宅妇人不经事,身子不太好,不在府里好好呆着,喜欢任性胡闹。”
她将叶君棠自己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每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君棠一瞬间仿佛被定在原地。
她怎么知道?
很快他就明白了。
当时,沈辞吟就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