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美貌,尤其是与自己有过节的。
芸贵妃摸了摸波斯猫的毛毛,而后低头手动亮出了它锋利的爪子。
这样的脸,就该划花了,博她一笑。
然而她并不急着动手,猫儿戏耍肮脏下贱的老鼠,总要玩弄够了才是。
可就在她低头去看猫爪子时,她没想到沈辞吟竟然自己用舌头将布巾顶了出来呸掉。
沈辞吟想要按照宫规行礼,却被拘着,只好作罢,看向芸贵妃说道:“眼下臣妇双手被束缚,不能向娘娘见礼,还请娘娘恕罪。”
沈辞吟可不想给芸贵妃留下治她不敬之罪的把柄,自己先请了罪,情有可原便不能以此作为理由为难她,说罢,不待芸贵妃表态,便道:“臣妇奉陛下的旨意进宫觐见,娘娘将臣妇带来此处是何意?可是有什么赐教?”
芸贵妃嗤笑一声。“你想见陛下,本宫昨儿个就知道了,现在陛下什么都听我的,你猜本宫为何没有阻止陛下给你下旨?”
当然是守株待兔,等她自投罗网进了宫,然后落到她手里。
“沈小姐,你今日和你的姑姑可真像。”
说着她盯着沈辞吟的眼神黑沉沉的,好似充满了恨,但其实沈辞吟除了得罪过她一次之外,大多时候她都听皇后姑姑的,与芸贵妃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本不该结了这么大的怨,有这么大的恨,跟什么越不过去的深仇似的。
沈辞吟瞧着心里一惊,倏地明白过来,芸贵妃恨的兴许不是她,而是她的姑姑,可她的姑姑死了,她便将这恨意转嫁到了她身上。
仿佛验证了她的猜想,芸贵妃的声音幽幽的传来:“让人见之生厌。”
随着话音落下,芸贵妃怀里的波斯猫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那猫儿猝不及防受了惊,冲着沈辞吟的脸张牙舞爪地飞过去。
沈辞吟本在揣测芸贵妃的心思,猫儿甫这般扑向她,她瞳孔微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