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持重和城府。“她想与朕说的是有关我母后的事,在御花园时,她还希望朕屏退左右。”
会不会,母后将那东西交到了她手上?她或许是想同朕说这件事?
这个念头一升起,小皇帝激动得心尖发烫,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能有所依仗了,有了自己的势力,便不必处处受人掣肘。
陈老太傅和小皇帝所思所想不同,前朝有摄政王,后宫有芸贵妃,陛下登基之后来日若想顺利亲政,少不得需要在朝中培植新的势力,无论是定远侯府,还是昔日的国公府,都是很好的选择。
他睿智的眼眸里闪烁着精光,微笑而笃定地说道:“此女,陛下您得见,还得单独相见。”
“可朕刚罚了她,还是芸贵妃找的由头,一个孝字压下来,若是立即免了责罚,芸贵妃那头朕也说不过去。”小皇帝很是苦恼。
这也是他生气的原因。
那日摄政王在崇圣寺被刺杀,凶徒挟持了京兆尹夫人和沈辞吟的事情,最后还是被摄政王一箭射杀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知道沈辞吟去崇圣寺为母后烧了厚厚一叠抄写的佛经,也知道寺里有一盏长明灯是她为母后所供奉。
他表姐不是没有孝心。
可芸贵妃说她没有,此情此景,她也只能没有。
因为他这个小皇帝,和她那个落魄贵女的身份一样,都身不由己。
陈老太傅却道:“无妨,找个合适的人来向陛下求一求情便是,不仅能让陛下顺理成章地收回成命,还能彰显您的仁德。”
“太傅您快说,谁比较合适?”小皇帝眼睛一亮。
“翰林学士,叶君棠。”陈老太傅推荐。
为了筹备登基大典,礼部的官员正常当值,而登基大典上要颁布一些诏令,今日翰林院的大小官员也在,叶君棠此时就在宫里,又是沈辞吟的夫君,正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