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而不是空口白牙在这里造谣污蔑!”
休妻两个字如一颗针扎在叶君棠心上,就连白氏闻言也眸色微动。
叶君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辞吟身上,无人去注意白氏的反应,沈辞吟瞥见了一眼,却也没当回事,她当然知道白氏怕是更希望她被休掉。
“世子怕不是忘了,我沈辞吟生来便是国公府嫡女,我母亲乃书香门第,父亲乃大族勋贵,我姑姑乃母仪天下的皇后,便是你定远侯府的家教也不及我国公府半分。”
沈辞吟冷然嘲讽:“纵使我自小脾气娇纵些,那不过是父母亲人对我多了几分宠爱罢了,怎的到了你这里,我便这般没有教养竟然还红杏出了墙?”
一席话令叶君棠说不出话来,沉默半晌,才讷讷地问了一句:“那究竟是为何?”
“为何,我早已与你说得清楚明白,可你选择性地无视,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何,那便罢了,你只当我沈辞吟瞧着侯府马上就要步了国公府后尘,急着与你撇清关系吧!”沈辞吟说完看向了别处。
屋里的炭火烧得旺,劈啪作响,叶君棠却不解其意。“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君棠,你自己难道就一点不觉得奇怪么,白氏哪儿来那么多的银钱来支撑侯府开销,为何一下子出手如此阔绰?”沈辞吟反问。
白氏心里一惊,与还跪在地上的丫鬟对视一眼,难不成沈辞吟知道了什么?
叶君棠拧着眉:“左不过是她想办法筹到的,不是从她娘家借来,便是从她自己私库里掏了体己钱出来填补,这有什么问题?比起你将整个侯府弃之不顾,继母她做得够好够有担当了。”
沈辞吟不想和叶君棠扯什么担当不担当的问题,她打理了侯府四年从未听他夸她一句有担当,只轻嗤一声:“是么。”
“那不然呢?”叶君棠拂袖,“难不成去偷去抢?继母怎会做出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