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寻思着,唇角勾了勾。
她从裴大人脸上的表情便能看出来,他该是下定了决心,愿意博一个前程,自己就没有逗留的必要,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又去看了宋婉,与留在宋婉那里的赵嬷嬷汇合。
眼瞧着在她府上耽误了不少时间,又撞见宋婉在喝晚上的药了。
那药味浓郁极了,沈辞吟瞧她喝得十分辛苦,连蜜饯儿也压不住,忍不住地作呕,不由说道:“很苦吗?若是实在难以下咽,不如请个好点的大夫再看看,能否将药方子调整调整。”
“虽说是良药苦口,可你这也太受罪了。”
宋婉实在对喝药有心理阴影,赵嬷嬷虽说她一辈子也没生孩子,但伺候人的经验丰富,她印象里安胎药该没那么难喝才是,便道:“小姐,老奴从前见别人喝安胎药,那味儿也没这么重呢,可别是药方子弄错了吧。”
“那就更得叫大夫来看看方可安心了。”沈辞吟拧眉对宋婉嘱咐道。
宋婉觉得有理,赶紧吩咐人去请大夫,沈辞吟不放心,便多留了一阵,准备待大夫看过之后再离开。
大夫来得很快,可他查验过宋婉的药渣之后却脸色一变:“夫人,这药渣子当真是按照我给你的药方抓的?”
宋婉怔了怔,呆愣愣地点了点头,不按照药方抓还能如何?
瞧她这反应,沈辞吟赶紧问大夫:“有什么问题吗?”
“这药渣子里每一味药的剂量起码都翻了一倍,就算是想要早日养好胎儿,也不能这般急于求成啊。
这样不仅不利于安胎,还反受其害,简直是胡来!”
大夫的声音落下,宋婉表情就不对了,立即叫了身边的人将负责抓药熬药的人带来问话。
这么一闹,便惊动了裴大人和他母亲,涉及到裴家的家事,沈辞吟本不便在场,但宋婉实在孤立无援,一只手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