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忽略了这一茬,到底是远离朝堂的人,一时间竟忽视了来自苏家的威胁,而且为了在陛下面前邀宠,苏家对沈家天然就会带着敌意,这是必然的,因为存在利益冲突。
若是那折子被芸贵妃看到了,那她所筹备的事,大抵都会出现巨大的波折,一个不好还会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手里的棋子好似变得有些沉重,她拿在手里,不自觉摩挲着,迅速地思考着对策。
岂料摄政王轻笑一下:“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
沈辞吟自然有怕的时候,就在不久前她还十分怕他呢,意识到这一点,她忽然微微一愣,是呢,不久前她还怕他,可眼下她竟然能与摄政王对弈?!
这……对吗?
她默默吞咽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注意力又回到了苏家上头。
只听得对面穿着玄袍的男人,眼神深邃地盯着她:“替本王卖命,你怕什么,那折子本王已经拦下了,皇商资格的事已经让人给陈老太傅递了口风,那把老骨头知道了,陛下也就知道了。
记住,你是本王的人。”
沈辞吟自动识别成他说的是,她是为他鞍前马后办事的人,既然是为他办事,供他驱使,那便不用怕苏家什么。
至少在护短这一点上,沈辞吟没有后悔选择了不惜代价投靠自己的死对头。
“多谢王爷从中周全。”沈辞吟把心放回肚子里,说着,终于想好了落下一子。
这一子落下去,棋盘上的白子置之死地而后生,反而有了一条生路。
摄政王捻了捻棋子,却道:“今日本王突然没了兴致,棋局且留着,明日再继续。”
沈辞吟没有意见,左不过这是人家的地方,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想什么时候继续就继续,便起身告退。
去了摄政王寝居,环顾四周,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