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枝被噎得说不出话,齐嬷嬷扮了黑脸,转头侯老夫人才道:“你也不必着急,出了这种纰漏,你家小姐回来之后自会想办法的。”
“瞧这时辰,宾客也不会这么早就到了。”
明里暗里便是不满沈辞吟夜里离开了侯府,将摊子撂下不管了,但沈辞吟那是她不管么,她离开之前该安排的都安排妥帖了的,不过眼下沈家没有恢复清白,她和离了没个身份地位,要借侯府的名头行事,也不怪人家现在是这副嘴脸。
沈辞吟在外头听了一阵,便打起帘子进去了,先让瑶枝回到自己身边,这才对侯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说得对,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有办法。”
瑶枝看向她:“小姐?”
沈辞吟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旋即又看向侯老夫人:“无非是侯府的地毯颜色不合时宜罢了,真想解决也好办。
且先用这地毯铺就,再劳烦老夫人从库房里头取了几匹颜色深一些的锦缎,再盖上去遮住了红色即可。”
“若是担心被风吹起来,两边隔一段距离放置一些寿山石、寒梅盆栽之类的压一压便是。”
她这法子一出,瑶枝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她怎么没想到呢,果然小姐就是小姐。
侯老夫人听了,微微诧异,不曾想沈辞吟这么快就有了法子,而且摆明了是想拉她下水,耗费她库里两匹锦缎。“那锦缎可是上好的料子,用来铺了地,可不是糟践了好东西。”
“怎么算是糟践呢,这不是要为侯府铺就康庄大道么?
我虽与世子和离,但到底没有宣扬出去,如今对外还代表着侯府行事。
今日我操办的宴会若是办不好,到时候丢的可是侯府的脸,这一点您想必是清楚的。
眼下地上湿滑的问题亟待解决,两匹布已经是最简单最省事的法子了,到底也是为了侯府的体面,莫不是老夫人还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