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沈辞吟玩了这么一手,就连侯老夫人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设计。
将这善行公之于众,这小小的举动,却是将这些世家大族的夫人小姐给架了起来。
原本只想着来凑数的,眼下只怕也得认真起来了。
换句话说,今日进了定远侯府的门,不脱层皮出去,是不能罢休的了。
侯老夫人一想,眼皮直跳,这总会轮出个高低来,到时候排到了末尾的家族,若是受了百姓非议,丢了脸面,岂不是要迁怒到侯府头上?
侯老夫人深深地看了沈辞吟一眼,她……她不会是早有预谋,这才想着拉侯府下水?
就说,若是全然百分百的美事,沈辞吟与世子闹成这般不好看,怎的就想着侯府了。
侯老夫人有种上了当的感觉,但她没有证据。
这些都不过是根据她丰富的阅历得出来的猜测罢了,瞧着沈辞吟沉静的容颜,不禁觉得此女愈发不容小觑。
其他夫人,自然也不是什么蠢货,但凡稍有些眼力和脑子的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但能怎么办呢?人家用的可是阳谋,今日踏进了侯府的大门,便已经是个错。
还不如不来这一趟呢。
可自家老爷透露了消息,若是不来,摄政王爷那头不好交代,且不是说王爷今儿个会来吗?
谁不想将自己的掌上明珠送去王府,飞上枝头,当上摄政王妃啊!就是为着这个,大抵也会来的。
有人想问问摄政王爷为何还不来?但终归还是不敢问,若不然像是在催着王爷似的,或者对他迟迟不来不满一样,可谁敢啊。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总归,落在末尾的不要是自家,丢人丢不到自家头上便是了。
若是争了个头筹,对家里的名声,对子女的婚事前程也是有助益的。
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