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之前花了一万二千两银子拍下了沈氏捐给流民的一卷画,担心那是赝品,便说让沈氏不要耍了她,若不然她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到底那画若是真品也值不了那么多钱,但总归每一分都是要捐出去的,不过是这孩子一片善心罢了,有此担心也不为过,还望王爷莫要与她计较。”
这位夫人向侯老夫人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摄政王闻言,冷冷地看向了沈辞吟,沈辞吟什么也没说,微笑地点点头。
摄政王这才入了座:“本王计较什么,不过是以为怪上了本王姗姗来迟,以为要本王承担什么后果罢了。”
这位夫人拉着自家千金连连告罪:“王爷误会了,小女不敢的。”
摄政王大手一挥:“行了。”
这小插曲才算过去。
“进行到哪儿了?”他扫了一眼兰厅,气势十足,叫人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脾气多么阴晴不定,捉摸不透。
沈辞吟:“回王爷,目前正在拍卖各位捐赠的物品,若是王爷有兴趣,也可以参与竞价。”
她语气谦恭,进退有度,更是将该有的礼节做到位,叫他拿不住错处,不过,他一听就知道她胆儿可真肥,分明是与他密谋了,让他配合着筹集赈灾款,竟然把主意还打到了他头上。
“你这算盘珠子就差崩本王脸上了。”摄政王寒声道,末了,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这拍卖是个什么规矩?”
“价高者得。”沈辞吟淡淡解释,顿了顿,又道,“侯老夫人还添了彩头呢,谁捐赠的物品能拍出最高价,便可博得头彩!”
“若不然,王爷也添个什么,助助兴?”
周遭的夫人小姐们有的倒吸一口凉气,有的暗自咋舌,沈辞吟果然胆大包天,竟敢去要求摄政王?这是不怕死么。
当然,这时的她们还不知道沈辞吟和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