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小姐,请容老奴替您说几句。”
沈辞吟点点头,赵嬷嬷便对老夫人道:“老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世子没这福气,您还是别强求了得好。”
“我家小姐离开了侯府,自有更好的归宿,至于侯府的事我家小姐也不想管,更是犯不着替您教训下人。
可您与其在这儿为她操这闲心,还不如好好把侯府的下人管教好了,别三番两次地冒犯、算计我家小姐才是!”
沈辞吟笑了笑,赵嬷嬷说得甚得她的心,便也看着老夫人:“赵嬷嬷说得极是。”
“我本无意管你们侯府的下人,可今日拍卖进行之时,侯府的井水中被投了鹤顶红,而在井边发现了她,并且从她怀中搜出了药粉。
若非我们阻止,今日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样的悲剧。
老夫人,你与其嫌我手伸太长,不如先听听这丫鬟做了什么。”
听到鹤顶红,还是侯府井水里被投了……侯老夫人身体一震,险些从太师椅里滑了下来,那可是剧毒。
宫里头赐死的鸩酒里便会下了这个,只稍饮下一点点毒酒,便可肠穿肚烂,七窍流血。
她气得拿起身边的龙头拐杖往丫鬟背上打了一下,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那丫鬟被打得趴在地上,赶紧哀嚎着辩解:“老夫人,奴婢没有下什么鹤顶红,奴婢准备下的只是巴豆粉!只是巴豆粉啊!”
“我家夫人只让奴婢买了巴豆粉下在客人引用的水里,只是想要搞砸了少夫人主持的宴会,让那些宾客记恨上她,让老夫人您怪罪少夫人罢了。”
“奴婢真地没有下毒!就是借奴婢胆子,奴婢也不敢的啊!”
说着,丫鬟使劲在地上磕头,生怕下毒的罪名扣到了她的头上。
侯老夫人坐回椅子里,听到说又有白氏的事儿,登时脸色难看极了,不是都已经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