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日的明细,到底是侯府出面筹备,这便交给老夫人做后续的安排,可以着人多抄录几份,将名单张贴到各处,大肆宣扬出去。”沈辞吟娓娓道来,语气平静,浑然不见了之前的咄咄逼人。
“若想侯府长脸,务必要声势浩荡,办得风风光光,叫这些名单上的人美名远扬,不仅要让她们觉得自己这钱花得值当,还要叫她们不好意思反悔才好。”
沈辞吟巨细无遗地提醒道,就担心侯府这队友不行,哪里做得不够好,拖了后退。
侯老夫人接了打开扫一眼,心里盘算着,只要运作得宜,这的确是对侯府有利的,便毫不犹豫应下了。
沈辞吟亲自跑一趟交代好之后,起身准备离开,侯老夫人却叫住了她:“等等,那井水里被投毒……确有此事?”
侯老夫人觉得白氏就是作天作地,也断然不敢下鹤顶红的,那可是要命的东西,可谁又敢如此呢,她不禁怀疑是不是沈辞吟故意往严重了说。
沈辞吟挑挑眉:“信与不信,井水就在那里,若是不信,打起来尝一尝便是了。”
侯老夫人:“……”
“如此的话,下毒之人居心叵测,所图甚大啊。”老夫人没让沈辞吟走,继续问,“那你可查到是谁做的?”
“我并没有头绪,不过,事关重大,我会禀明摄政王,请他查一查。”沈辞吟从善如流地说道。
不过,她没有说的是,在她心里有个猜测,今日的投毒事件或许并非冲着她亦或是侯府来的,而是摄政王。
就像她已经前后碰上了好几次刺杀摄政王的凶险之事了,第一次是在崇圣寺,虽然他没说,她也没亲眼瞧见,但她的感觉告诉她那次也是冲着他去的。
第二次便是在行宫汤泉的暗杀。
今日或许就是第三次毒杀。
要他死的人一直都在,且手段越来越毒辣了,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