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靳岁安,再看看受伤的侯爷,悲从中来。
“大哥犯的错,凭什么要我们来承担,我不要被流放,我不想死!”
一个穿着花绿衣裳的的男子站了起来,他的眼底满是对流放的恐惧,他站起身就想跑。
“啊……”
下一刻,尖叫声响起,那花绿的身影瞬间就被踹飞几米远。
崔烈上前,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大人手下留情。”
呆愣住的林惠兰连滚带爬的朝着靳砚之走去,刚走两步,就被护卫的剑架到了脖子上,担心的话,瞬间咽了下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儿子。
“抓起来,带走。”
崔烈连个眼神都不屑给,立刻就有两个护卫,将靳砚之拖起来,靳砚之想说话,嘴里被塞了一口破布,瞬间就安静了。
整个侯府,都笼罩在死寂之中,唯有程七七的眼神亮了!
岭南好啊,果树多,什么荔枝、桂圆、椰子……哪个都是她爱的。
海鲜多,鱼虾蟹那不是遍地走?
如果是靠海的话,还可以晒制海盐,古代来说,盐可是非常重要的!
最最最主要的是山高皇帝远,不比坐牢一样的侯府强?
天牢。
“啊,老鼠。”
尖叫声响起,程七七抱着女儿看了过去,是林惠兰的女儿靳雪儿,先前在侯府时,没有大吵大闹的,没想到,是吓傻了。
“娘,我不想呆在这里,你快让爹爹带我出去。”
“我是侯府唯一的千金小姐,我,我不要呆在天牢里。”
靳雪儿对着天牢处处嫌弃着。
“雪儿乖,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的。”
林惠兰的安慰,显然不起作用,靳雪儿指使着程七七道:“程七七,你把衣服脱下来垫着。”
一路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