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仪突然出口的话,还有眼底的愧疚,程七七耳力好,将刚刚听到的话一结合,就知道婆婆是为什么了。
程七七笑道:“娘,你那些好东西,还是留着吧。”在侯府里,她从柳素仪的库房里,得到了不少宝贝呢!
侯爷听着靳礼之他们说起流放路上,全靠程七七丫鬟送来的衣服被褥和药之类的,侯爷沉默了,总结道:“患难见人心。”
“侯爷。”靳大爷刚开口。
忠勇侯道:“行了,大哥,你叫我二弟就行,都成犯人了。”
“二弟,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世子旧部来保护我们了?”靳大爷的问题,可问出了所有靳家人的想法,真有旧部,那他们以后就不愁吃喝了。
“只要他们以为是,就行了。”
忠勇侯抬眸,看着刀疤张等官差,一路上,不让他们买药,想熬死他?
他靳义的命,还没那么容易死呢!
“爷爷。”
靳岁安小心翼翼的端着药递上前:“喝药。”
脆生生的话语方落,靳岁安抬起头,看到忠勇侯严肃的脸庞时,有一瞬间的害怕,但,娘说:爷爷是大英雄。
可,爷爷好可怕!
“你……”
忠勇侯看着小姑娘手里端着的药碗,面露复杂,他接过药碗,刚想说话,靳岁安转身就跑了。
“二弟,你有个好孙女啊,安安乖巧懂事又可爱。”
靳大爷羡慕的开口,这流放路上,最初要是没有程七七的粮食,他们怕是饿死,连个干净的衣服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怕世子旧部的事情,接下来的流放路,刀疤张等人收敛了很多,除了一天赶五十里路之外,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们!
从京都往岭南,从平原进入了山路,官道上的路,也是愈发的难走!
靳砚之捂着肚子道:“我好饿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