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土匪一来,他们就出现了,刚刚给忠勇侯塞药的画面,他可看的清清楚楚的!
看来,真是世子残存的旧部?
世子死了,侯府倒了,还真是够忠心的。
刀疤张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准备继续赶路!”
忠勇侯伤口都没包扎完呢,听到刀疤张的话,大家心底的气愤归气愤,但,也都想早点离开,谁知道那些土匪会不会来个回马枪?
马车上的粮食,被翻动的乱七八糟的,被褥也被丢在了地上。
靳家女眷们,也纷纷收拾着东西重新放到马车上。
“大家动作快点,等土匪再回来,大家都别想活。”
刀疤张一声令下,靳家人的动作更快了。
简单包扎过的靳侯爷被抬到了马车上,再次踏上了流放路,大家看着昏迷的忠勇侯,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侯爷,还能醒来吗?
一匹枣红马停在了一个茅草房里,正在配制药草的胡军医一抬头,看到昏迷过去的虬须大汉时,立刻上前将人扶了下来,一边问:“怎么回事?还受伤了?我准备的救命药呢?”
“侯爷他们碰上了土匪,肯定是伪装的杀手,伤了侯爷不说,还伤了大哥,大哥的救命药,给侯爷了。”
重山的声音都带着哽咽,一路上,他都是快马加鞭的,就怕世子有问题。
“行了,赶紧拿止血药粉来。”
胡军医看到世子手臂上的伤口,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伤到要害。”
“为什么过城不入?我们可以到城里去买药!”
明明都到了县城门口了,刀疤张却以赶路为由,要继续往前走。
“啪。”
刀疤张手中的鞭子一扬,刚刚问话的靳大爷瞬间就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的!
“被土匪耽误的时间,不得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