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点药吧。”
“林惠兰。”
忠勇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先前没药的时候,你可曾有半点担心。”
“自然是担心的。”
林惠兰激动的恨不得发誓,但,忠勇侯那铜铃似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林惠兰垂下了眸子:“侯爷……”
“行了,他瘸不了。”最多吃点苦头。
忠勇侯上前,刚碰上靳砚之的腿,靳砚之就疼的嗷嗷直叫。
“闭嘴。”
忠勇侯直接拿了一块布,塞到了靳砚之的嘴里,道:“这么一点小伤,叫唤成这样,丢我靳家人的脸。”
靳砚之疼的青筋直叫,一旁的林惠兰连连道:“侯爷,您可轻点吧。”
忠勇侯一个眼神扫过去,林惠兰不敢说话了,只能安抚道:“砚之,你忍忍。”
“唔唔唔~!”
忍不住,快疼死了!
靳砚之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忠勇侯道:“礼之,拿两根棍来。”
“侯爷,这能行吗?”
林惠兰一听,连忙开口。
忠勇侯反问:“那你去找两块木板来。”
林惠兰:“……”这荒郊野岭的,她找不到啊。
靳礼之挑了两根笔直的木棍递上前,忠勇侯绑上之后,直接就拿木棍缠上:“砚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靳砚之:“……”他想成为人上人,不想吃苦。
“行了,睡吧。”
绑完后,忠勇侯就靠着树闭上了眼睛:“明天还有五十里路要赶。”
五十里路。
林惠兰瞬间更加担心了,刚想问忠勇侯,能不能让儿子坐板车,一抬头,看着忠勇侯紧闭的眼睛,哪怕一身血衣,他浑身透出来的冷意,也让林惠兰不敢再开口了,只能暗自在心里焦急。
林惠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