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兰看着板车那么小的地方,老夫人一直不清醒,昏昏欲睡的,年纪又大了,不可能让她下来走。
再躺上一个忠勇侯,那就没位置了!
马车上,装着被褥,装着粮食,装着锅碗瓢盆,装着柴,根本没有躺的地方啊!
“你看看他们谁背,到时候你送吃食,多送点。”柳素仪给她提建议。
林惠兰:“……”
她自己都不够吃,还要多送点?
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我来背。”靳礼之开口。
“礼之,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林惠兰感激的说着。
“都是兄弟。”
靳礼之憨厚的笑着,直接蹲下身子,就将靳砚之背了起来。
“快点走!”
张贵赶着马车,看着靳家人停了下来,手里的马鞭挥得哐哐响。
“走,我们现在就走。”
因着刚刚的一耽误,靳礼之背着靳砚之,走的那叫一个快,生怕拖后腿,张贵又找机会打一鞭子了。
忠勇侯的情况不算好,烧了退,退了又烧。
特别是又碰上下毛毛雨,本来他们还以为能歇一天不走路,谁知道,刀疤张居然愣是让他们赶路!
刀疤张几人,坐着马车,护卫拿着刀跟在他们的身后,不停的催促。
毛毛细雨,千层底的布鞋,踩着湿地上,水沁在了脚上,哪怕是秋天,也是冰冷冰冷的!
靳岁安和靳允也不能下来自己走了,在靳家旁支几个男人的背上,再加上靳砚之,这一天的五十里路,走的格外的艰难。
“哎呦。”
柳素仪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地上。
一旁的程七七眼疾手快的扶着她问:“娘,你还能行吗?”
“能。”
柳素仪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她要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