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吃的那叫一个香。
一旁的靳砚之疯狂的咽口水道:“嫂子,我能尝点吗?”
这些天,林惠兰做的菜,真的太难吃了!
“二文钱一勺。”程七七开口。
靳砚之风一样跑进屋,然后拿了两文钱。。
程七七大方的给了满满的一勺,靳砚之拿着酸菜回去,林惠兰嘀咕着:“真是掉钱眼里了,自家人,还要收钱!”
“呵,小娘,要不是你和妹妹,我都不用跟着你们在这里吃这些!”
靳砚之气坏了,她们怎么就拎不清呢?都流放了,还当在府里享福,谁都得捧着她们?
爱吃不吃。
靳砚之扒拉了一小半酸菜,剩下的就用油纸包裹着小心翼翼的放好,晚上还能吃!
香,真香。
靳砚之觉得这有点生硬的粥,也变得好吃了,他该怎么哄着爹原谅他?让他跟着他们一块吃饭呢?
另一边,程七七决定要去县里卖酸菜。
靳家人都沉默了下来,忠勇侯道:“让黑土陪你去。”那小子马上就要走了,让他多陪陪媳妇,顺带还能陪媳妇卖东西挣钱。
“爹,他不太方便吧。”
程七七想,就算是世子旧部,那也是男的。
“二叔,我跟着一起去。”
靳礼之开口道:“我以前负责庄子外面的生意。”
“行。”
程七七应声。
三房的靳润之,四房的靳明之都想去,但,这么一点活,肯定要不了这么点人。
“爹,我想去!”
尝了酸菜美味的的靳砚之,立刻来了精神,这不,机会就来了?
上山砍樟木树三天,上了药绑了布,伤口恢复的是不错,但是,不管是砍樟木,还是运樟木,每次他都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