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到第十二件的时候,林徵微终于忍不住了。
“你拿棉袄干什么?”
“带你家去啊。”
“现在才十月初,你带羽绒服?”
“提前准备嘛。”
林徵微盯着那堆快堆成小山的衣服,吸了口气。
“徐阳,你到底想在我家住多久?”
徐阳把那件羽绒服叠好,放在最上面,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四天。”
林徵微皱起眉。
“四天?你脚伤四天能好?”
徐阳摇了摇头。
“不是那个四天。”
“那是哪四天?”
徐阳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
“春天,夏天,秋天,还有冬天。”
他抬起头,看着林徵微的眼睛。
“刚好四天。”
林徵微愣住了。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四天。
那不就是……一辈子?
“你……”
“怎么了姐姐?”徐阳一脸无辜,“就四天而已嘛,不多吧?”
林徵微的喉咙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就往客厅走。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在那堆衣服最上面的羽绒服上拍了一巴掌。
“棉袄不许带。”
“为什么?”
“因为你住不到冬天。”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阳站在衣帽间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她说的是“住不到冬天”。
不是“不许住”。
两个人回到客厅坐下,林徵微的脸又板起来了。
“说正经的。”
“姐姐请讲。”
“你要住我那,总得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