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烦的徐阳恨不得拿遥控器糊他脸上。
可现在她不在了,自己一旦略过了那段剧情,想问也找不到人问。
林徵微关了电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吧台前。
她拉开抽屉,把徐阳留下的调酒工具拿了出来。
摇酒壶量酒杯还有搅拌棒,整整齐齐的码在那里。
林徵微学着徐阳的样子,往壶里倒了点橙汁,加了点冰块,又倒了一小杯朗姆酒。
她晃了两下,打开盖子倒进杯里。
尝了一口。
“……”
说不出来的怪味。
酒多了,橙汁少了,冰块又放太多,稀的跟水一样。
林徵微又试了一次。
这次橙汁放多了,甜的发腻。
第三次,朗姆酒没盖紧,洒了一桌子。
她直接把摇酒壶往台面上一放,开摆。
“算了。”
调不出来。
以前徐阳调的那个“日落余晖”,颜色从橘红渐变到金黄,味道酸甜适口。
她亲眼看着他做过十几次,以为自己学会了。
结果手一上,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林徵微把调酒工具收回抽屉,打开了冰箱。
随后她端着啤酒走到阳台,坐在地上,靠着栏杆。
第一罐喝完,又去拿了第二罐。
第二罐喝完,又拿了第三罐。
喝到第四罐的时候,林徵微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起来。
她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夜空,脑子里冒出了各种画面。
徐阳围着围裙在厨房颠勺的背影。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抢薯片,她伸手去够,他故意举高,她打他一巴掌,他笑嘻嘻的投降。
阳台上,他端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