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束了通话。
闻舒一刻不停的继续收拾自己贴身物品。
七年豪门贵太太,到头来仅仅只装了两个箱子。
又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钻戒。
她轻轻摩挲了下,明明戴久了已经够温润光滑,她却觉得似有刀割。
深呼吸了下,还是毫不留恋地摘了下来,放进了离婚协议的档案袋中。
趁着夜深人静,将箱子装车。
时间太晚了。
她回来后和衣而睡。
次日。
闻舒是被楼下搬搬抬抬动静吵醒的。
她仅睡了三个小时,听着这些噪音,感觉有人拿电钻撬她头骨。
忍着不适,洗漱好后,又把装有离婚协议的档案袋放在已经空空如也的化妆柜正中间。
确保盛徵州只要进来就能注意到这份他期待已久的惊喜。
便往外面走。
昨晚霍漪已经帮她找好了一处公寓。
考虑到霍令仪小朋友将来会跟她一起住,特意准备了三居室。
她一会儿直接把行李放过去。
走到楼梯口,她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站在客厅指挥着工人们。
发现她之后,扯着变声期的公鸭嗓对闻舒颐指气使:“你赶紧收拾好你的东西把这里让出来!这儿我嫂子日后会搬进来,别脏了她的地儿!”
少年蛮横无理。
是盛徵州的弟弟,盛斯年。
被宠得无法无天,与盛徵州半点不相像。
从未叫过她嫂子,此刻话音里却是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闻舒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是凉的:“谁?”
“苏稚瑶啊,那才是能跟我哥相配的优秀女人,你霸占我哥我家这么多年,除了会当个保姆还会什么?”盛斯年叉着腰,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