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荐一下吗?”
“嘿…嘿嘿…就不告诉你…”
王四海没说话,但是王腾却扯出一个扭曲又癫狂的笑。
里面混杂恐惧和一种莫名的、濒临崩溃的兴奋。
“白姑姑…说了…不能说…说了…丹就没了……”
“哦?”
姬左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知道吗~”
他语气平缓得像在聊天,右手却精准地握住了王腾完好的左手食指。
“我觉着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打断了王腾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嗤笑。
“你会想说的。”
姬左道声音没停,食指松开,中指扣上。
“毕竟,”
“咔嚓!”
中指应声而折。
“十指连心,”
“咔嚓!”
无名指。
“这滋味,”
“咔嚓!”
小指。
“不好受。”
“呃啊——!啊!!手!我的手!!”
王腾的癫笑彻底变成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身体像离水的虾一样剧烈弓起、抽搐,左手五指以各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眼泪鼻涕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妈了个逼的!住手!给老子住手!!”
王四海眼珠子红得几乎滴血,看着儿子在他眼前被一根根掰断手指,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嘶声咆哮:
“你们749局就这德行?!滥用私刑!屈打成招!老子要举报你们!告到总局去!告到政府去!柳洲!你他妈纵容手下这么干,你这身皮别想穿了!!”
姬左道对身后的咆哮充耳不闻。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甩了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