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交代。”
周明远下马,整了整官袍,上前道:“有劳道长了。”
“周县令请,诸位请!”
众人拾级而上,穿过山门,进了清风观。
中年道士引着众人穿过庭院,进入大殿。
大殿之内,香烟缭绕。
正中央供奉着三清圣像,铜炉中的檀香燃得正旺,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腾,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七八名道士跪在蒲团上,低着头,伏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他们身上的道袍都已湿透,不知是冷汗还是被清晨的露水打湿的。
最里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他约莫七十来岁的年纪,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看不清其中神色。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上挽着髻,插一根木簪,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此人便是清风观掌门,鱼源桥。
周明远大步走进殿中,目光扫过那些跪着的道士,最后落在鱼源桥身上,沉声道:“鱼掌门。”
鱼源桥缓缓睁开眼睛,从蒲团上站起身来,向周明远打了个稽首:“周县令,贫道已恭候多时。”
他直起身子,目光从周明远身上移开,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顾观棋、薛茯苓、林奇三人,最后落回周明远脸上,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周县令,此事贫道已调查清楚。那批青髓草冒充清梵卖与县衙一事,确是我清风观之过,原因便是这几个弟子,他们不知道县衙购买那些药材做什么,为了谋取更多利益,便用便宜的青髓草冒充清梵。
在他们想来,青髓草也无毒,大不了就是用了之后没什么药效,万万没想到却是要与玄绒、解厄花共用。他们几人利欲熏心,闯下如此大祸,我已将人绑了,周县令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那几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