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重男轻女那套,他家传了几代。
我生完孩子那几年胖,瘦不下来,他看我不顺眼,外头找人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的事。
叶秋看着她。
蜡烛在她脸上跳,照出眼角那细细的纹路,照出嘴唇边一道浅浅的弧线。
她笑着,眼睛却没笑。
“后来呢?”
“后来就离了。”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女儿跟我,房子归我,他每月给生活费。
给了两年就不给了,我也懒得要。”
叶秋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
吴虹看他,笑了一下,也举杯。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
“你呢?”她问,“谈过几个?”
“没正经谈过。”
“追过吧?”
叶秋愣了一下。
吴虹笑得眯起眼,“你那点事,瞒得过我?
去年冬天,有回你在楼下等人,等了一下午,冻得脸都白了。
后来有个小姑娘过来,跟你说几句话就走了,你站那儿看了半天。”
叶秋想起来了。
那天请女神看电影,她说临时有事来不了,让他把票退了。
他退不了,在楼下等了一下午,想等她忙完送给她。
后来她来了,说了句“不用了”,转身就走。
“那谁啊?”吴虹问。
“没谁。”
“追不上?”
叶秋没吭声。
吴虹笑了,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轻轻的。
“傻不傻。”
她手收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喝的时候眼睛还看着他,从杯沿上方,亮晶晶的。
叶秋忽然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