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扶住她手臂。
“叫代驾。”
吴虹点点头,从包里摸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他。
“你弄。”
叶秋接过手机,输了地址,下单。
手机还给她时,她接过去,手指碰到他手心。
凉的,软的。
代驾来得快。
两人上车,吴虹坐后座,叶秋坐她旁边。
车子发动,窗外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流动。
她靠着椅背,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
叶秋看着她。
忽然想起那些年自己干过的蠢事。
舔了三年,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眼前这个,从去年冬天就开始对他好,他愣是没看见。
不是没看见,是装作没看见。
嫌人家离婚,嫌人家带孩子,嫌人家比他大。
现在想想,人家图他什么?
图他穷?图他欠四万多?图他被裁员?
叶秋想笑。
笑不出来。
车子停在一栋楼下。
老小区,六层,没电梯。
吴虹住五楼,和叶秋住的是同一栋。
离婚时,分给她的资产。
代驾走了。
叶秋扶着吴虹下车。
她走路有点晃,高跟鞋踩在地上,一下一下的。
“我自己能走。”她说。
手却攥着他袖子没松。
楼道灯是声控的,一层一层亮起来。
她走得很慢,每上一级台阶都要停一下。
包臀裙裹着腿,往上走时裙摆一缩一缩的。
叶秋跟在后头,扶着她腰。
腰真细,手搭上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体温。
四楼拐角,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