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场就开始传授经验。
“大牛,你记住了,打猎不是光有力气就行,脑子比力气重要!”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进山第一步,你得会看!看啥?看脚印,看粪便,看那些被啃过的树皮!山里的一草一木,都在跟你说话!”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如何从粪便分辨是食草动物还是食肉动物,如何从脚印的深浅判断猎物的大小和去向。
孟大牛听得入了迷,把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郝三叔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找到踪迹,下一步就是追。但光靠人这两条腿,跑断了也追不上。这时候,最关键的东西,就是狗!”
提到“狗”这个字,郝三叔脸上的神采忽然黯淡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条僵硬的残腿,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悲伤。
“我这条腿,就是当年被狼给废的。”
“要不是我家那条老黑……”
他的声音哽咽了,半天说不出话。
“那条老黑,为了救我,自己跟狼王同归于尽了……”
郝三叔长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一条好猎狗,在山里比十个猎人都有用。”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孟大牛和自己的儿子,眼神变得坚定。
“你们放心!这事包在师父身上!我知道哪家有好的狗崽子,回头给你寻摸一条,好好给它养起来!”
一旁的郝首志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端着碗,酸溜溜地抱怨起来。
“爹,你这心也太偏了吧?我才是你亲儿子!你咋刚收个徒弟,就什么都向着他了?好的狗崽子你咋不早点给我弄一条?”
郝三叔眼睛一瞪,没好气地骂道。
“你个臭小子!大牛是你师弟,我不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