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三叔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板车,咂了咂嘴,冲着孟大牛竖起了大拇指。
“敞亮!”
三人推着满载而归的板车,正遇上吃过午饭,聚在一起扯闲白儿的村民们。
等他们走到村口,好家伙,一群小屁孩,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围着板车又蹦又跳,眼睛死死盯着那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和各种吃食。
“大牛哥!首志哥!”
“给我吃块糖!”
“我要吃那个红果果!”
孟大牛看着这群小馋猫,乐了。
他从车上抓了两大把花生和麦芽糖,分给孩子们,又把糖葫芦扯下来一人给了一根。
“吃!都有!别抢!”
孩子们拿到吃的,欢呼着一哄而散。
可那些围观的大人,却没一个走的,一双双眼睛黏在板车上,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羡慕和嫉妒。
一个跟杜老爹年纪差不多的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车上的东西,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大牛这是发大财了?”
“挣了两个钱,就不知道姓啥了?买这么多东西,真是铺张浪费!”
“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村里的长辈!”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跟这老头关系好的,也跟着帮腔。
“就是!太不会过日子了!”
“有钱烧的!”
郝三叔知道两个晚辈,要是回怼这个长辈不太好,他乐呵呵地说道。
“王大哥,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这俩孩子这钱,是拿命上山打猎换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们想买啥,想给谁,那是他们的自由!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吗?”
“您在生产队时候就偷奸耍滑,现在都包产到户了,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