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部院子里,气氛压抑得吓人。
几个胆子大的男人,最先去案发现场看过,已经知道点内情,正被一群村民围在中间。
他们一个个梗着脖子,唾沫星子横飞,脸上带着一种既惊恐又兴奋的表情,好像自己成了全村的焦点,特别有面子。
“那死相!啧啧!太惨了!”
“我跟你们说,马东力让人一枪就给干脑袋上了!那血流的,满炕都是!”
“他媳妇刘艳霞更惨!衣裳都给扒光了,听说是先奸后杀!”
“我的妈呀!这谁啊?这么狠!”
“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村民们听得头皮发麻,一个个倒吸冷气,议论声像是炸了锅的蚂蚁,嗡嗡作响。
“我就说!他俩盖那新房,非得离屯子那么远!显着他家地方大了是吧?”
“可不是嘛!这下好了,出事儿了连个喊救命都没人能听见!”
“要不是他娘中午看他俩没回家吃饭,过去喊人,这尸首都得臭了屋里都没人知道!”
几个妇女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嘀咕。
“你们说,能是谁干的?”
“那刘艳霞,我可听说了,长得妖里妖气的,跟马东力结婚前,就处了好几个对象,乱着呢!”
“八成是情杀!”
韩富强看着黑压压的人群,铁青着脸,冲旁边的王会计吼了一嗓子。
“老王,点人。看看各家各户都来齐了没有。”
卧虎村不大,总共就几十户人家。
王会计拿着个破本子,扯着嗓子挨家挨户地点名。
点了一圈,他凑到韩富强跟前。
“队长,有几户妇女没来,男的基本都来了,除了几个老得走不动道的,就孟大虎和杜大海没来!”
韩富强一听这话,狠狠地瞪向人群里的孟